陌生的熟人
今天,和一位曾经那么熟悉的朋友喝茶,怎么感觉如此遥远?如果是政治让人陌生了,我情愿这世上不要有政治...
昨晚与一位慕名已久的风云人物见面,彼此政见各异,却是相谈甚欢。
席间多次触及敏感的课题,却没有很大的震撼,也许是因为心理准备作得太充份了吧?
心理准备这东西非常有趣,它能让你不致于瞬间过于亢奋,以至心脏休刻而死,也可提升你扺抗悲痛情绪的能力,让你得以更轻松镇定的面对问题。当然,它也可能剥夺了许多原本应该让你更具刺激感的人生经历。
有时候,没准备比有准备还来得更有意思。
在东方日报看到一则外报评论,文自台湾,取作《四处禁烟》,文中将吸烟比作全世界最白痴的事,作者这样形容:「烟被成功推销为工人阶级的思物,历史上却充斥资产阶级剥削及殖民伤痕。世界上还有什么产品,买来就是为了把它点燃烧掉,并吸进那些会使自己肺部变黑的烟雾(更加白痴的)?... 与其被禁烟规定梱绑,何如就趁此戒了吧!这样,维持了自主、尊严与健康,也顺便爱了地球。」,行文干涩难通,也不知是台湾哪个文棍写的狗屁评论,但明显的,又是一腔不吸烟沙文主义者的论调。
依照该文作者的逻辑,农历七月买来烧了的纸扎纸钱难道还不多?难道就不伤财了?难道不比香烟还更要污染更大一片天空?为何又不见作者为环保开声了?难道吸烟者就是尊严缺陷者?就不爱地球了?还是宗教的信仰者众,作者不敢开罪罢了?
波力从不反对将吸烟和非吸烟者的公共环境予与区分,这不单只是为了「保护」非吸烟者的权力,也同时兼顾了吸烟者的空间,事实上,在非吸烟者面前吞云吐雾,别扭而不自在,又不尊重别人呼吸无烟空气的权力,大多数的吸烟者也极度不愿为之;可惜许多非吸烟者有如宗教狂热的豺狼,非要致吸烟者于绝境而后快,这种情况尤见于连河里的鱼都不敢开口的新加坡。
香烟若真荼毒人类,依社会公义,当断然禁之,而事实上,谁敢用数据证明了?吸烟是种生活模式,每个人都有资格选择与不选择,只是一部份极端的非吸烟者,自己不喜欢,就断然否决了别人喜欢的权力,实在不讲理之极!
孩子要老子不抽烟叫温馨,老婆叫老公不抽烟叫关心;然而,有事没事不关事的人要你不抽烟,那叫恶心!让人肚懒!
有个朋友,说什么也得写一写,那就是振林山的区会主席张秀福。
大家都习惯叫秀福的洋名JASON,我倒觉得叫他秀福舒服些; 秀福来年方才四十,是马华少有的年轻区会主席,不仅在政坛上,也是商场上出类拔萃的人物,打从拉曼学院毕业至今,短短十余年,他已运作及创办了十余家不同领域的公司,现有员工逾两千余人,让人钦羡,然而认识秀福的朋友都知道,他是个标准的工作狂,周而复始每天十余小时的工作不在话下。
除了在政、经工作上的成就,他还是一名务实的社会工作者,数年前,有感于地方上的年轻人在课余时间经常接触些不良活动,他毅然号召在当地成立一个叫做「文苑」的社工团体,带着一伙小弟弟小妹妹,这个初生之犊用尽每一分钟的工余时间四处筹谋,一步一脚印,终于将这个小小的地方性服务组织给撑了起来,如今「文苑」已成为当地家喻户晓的团体。
「文苑」不仅为当地居民免费提供休闲活动的场所,如乐龄人士的卡拉OK及青年人夹BAND玩乐器的音乐室,还聘请补习老师为弱势家庭的孩子免费授课,而这一切费用,除了部分来自义卖乐捐之外,大部分都是秀福自个儿掏腰包垫上的,而事实上,当时的秀福只是个艰辛创业的小伙子。
除了当地的活动,文苑还长期支援其他社工团体完成工作,诸如老人院、孤儿院、残胞团体等等;秀福不是一个长篇大论,滔滔不绝的人,在他的眼里,似乎任何事与物,只要默默耕耘都必可成一般,波力常想,如果一个人懂得如何将有限的金钱成就转换成精神的富足,那他所享有的将是他人双倍的生命。这样的人,让身边的朋友都感觉幸福。
哥哥隔壁家的老王是个酒废,每次喝了酒就拿孩子出气,但这次未免太离谱了些,文仔拿了全班第二名,兴高采烈的挨了两个大嘴巴,这点王嫂可吃不消,和他大吵了起来,其实,都吵了十多年了,台词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句,千篇一律的,毫无创意,只剩下节奏感还算可以。
不过,这回王嫂可是想通了,索性来个前所未有的“回娘家”,说是“回娘家”倒有点牵强,她双亲早已仙逝多年,回的是她堂姐的家,还带着三个苦哈哈的孩子;嫂子看不过眼,自行充当鲁仲连,跑到她堂姐家去说项,王嫂有看报纸,铁了心肠学足了样子,说老王那家伙一点诚意都没有,若他真心悔改,应当自己来相见,否则即便是回了家,将来重演不是梦。
嫂子带了口信回来给老王,原以为他为了一家圆满,自当前去认错;怎知他话没听完,便一口回绝了嫂子,说他忙得大便都不得空,为了一家五口,自己要多辛苦就有多辛苦... 总之,要他开金口,不如撞墙死了倒好!
嫂子无功而返,继续她未完的大扫除...